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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Stuck on You/无法自拔

作者:TheQueenOfWinter

分级:T

简介:安娜很难解释她现在的处境。这多要归咎为她的嘴唇被冻上了……冻在了一座雕塑上……她姐姐的雕塑上……Elsanna。incest傻白甜。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682497/chapters/8144301

授权:



第一章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年头就能给阿伦戴尔带来这么多变化呢?一年前,王国里有的是两个被分隔开来深锁在城堡大门后的公主,而如今她们成长成了深受人民爱戴的女王和公主,时刻敞开大门,欢迎国民们步入她们非凡的人生。

       然而若非经历过考验,今天这般变化是难以成型的。在过去的一年里,阿伦戴尔的居民经历了一次额外的冬天,并学会了接受他们女王的神奇魔力。尽管最初有过些迟疑,但整个王国还是全民一心地帮助这对有着艰辛童年的皇室姐妹适应了公众生活。

       当然,最艰巨的考验还是由艾莎女王和安娜公主她们自己去面对的,但是她们终得团聚,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放眼于未来,准备迎接一个阿伦戴尔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欢欣和繁荣的时代。

       今天是融冰之日一周年纪念日,艾莎和安娜正在为当晚的庆祝活动做准备。届时阿伦戴尔所有贵族都会出席,还有许许多多的外国政要,他们其中一些人曾列席过艾莎的加冕典礼,当然还有很多别国大使将会到场。此次庆典意在像世界展示艾莎的力量不是一种威胁,平息任何可能在去年的那场魔法意外后流传开来的谣言。就连维斯顿和南埃尔斯的代表也被邀请出席庆典,希望能藉此避免任何加深阿伦戴尔与这两国之间矛盾的可能。

       正午的阳光从正厅高高的窗户里透了进来,照亮了宽敞的木质厅堂。大厅比平常显得亮堂多了,不管怎么说,它可是被鲜艳的绿色、金色和紫色的挂帘及饰带给盛装打扮过的。

       艾莎和安娜审视着她们的杰作,她们拒绝了城堡里任何仆人的帮助,花了一个多小时来一起布置这间屋子。窗帘被拉开遮住了周边的门洞,使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大厅中央的宽阔空地上,这些宽裕的空间被预留来跳舞,或滑冰,另一边还有些桌子将会在晚些时候被摆上自助的食物。

       这对姐妹站在艾莎的王座旁边从主台上看着整个大厅。

       “这儿看起来棒极了,”安娜自豪地说着,“我们干的可真不赖!”

       “不过,”艾莎牵起安娜的手,说,“我倒是认为还少一样东西。”她带着年轻一点的女孩走下主台的台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王座。

       艾莎用她空着的那只手向着王座下的那级台阶射出一阵魔法,魔法在形成一股打着旋的闪闪发亮的云后,显现成了一座跟真人等身大的安娜的冰像。这座冰像看起来那么的栩栩如生,以至于安娜都半以为它马上就要动起来了。雕像和真安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是透亮的冰蓝色,还有它还穿着她去年穿的斗篷、裙子和靴子,而安娜现在则身着一件浅绿色上身收束的礼服裙和一双翠绿色的平底鞋。

       “阿伦戴尔的英雄。”艾莎说着,脸上露出微笑。

       “什么?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是说,是的,我是救了你并且帮助你解冻了国家,但是我并不需要一座雕像。不是说我不喜欢它!”安娜继续说,“它很棒,不过我认为那儿也应该有你一座。”

       “安娜,我们要庆祝的是那次融冰,而我正是最初带来那场寒冬的人。”艾莎说着,她仍对去年那场意外感到愧疚。

       “你知道所有人都原谅了你,艾莎。”安娜回答道,紧了紧她们握着的手,“你也配得上拥有一座雕像。况且,每个安娜都需要有个艾莎!”

       艾莎发现安娜这点很有道理,那座雕像自己站在那看起来确实显得不太完整或者有些孤单。

       “你赢了。”她做出了让步,用魔法在安娜的冰像旁变出了“另一个”自己。几秒后艾莎就后悔了;那雕像完美复制了她,包括她那条标志性的冰裙子。她轻弹手腕将裙子后拖的裙摆消除,它占了太多地方,这使她的雕像看起来比安娜的要显眼多了。

       “它太完美了!”安娜惊叹到,她放开艾莎的手走近一点儿去看那座冰像。这两座冰像真的十分精致,而其他人需要用几个月努力才能造出来的东西艾莎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完成,她真为她姐姐感到骄傲。安娜感到那种熟悉的爱意从她心里涌了上来,她转过来面冲着艾莎。

       “现在她们在一起了,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安娜咧嘴笑了。

       她冲向艾莎张开胳膊环抱住艾莎的腰,紧紧拥抱着她。艾莎也将她抱紧,她们就这样相互抱着又待了一会儿。

       安娜抬起头对上了艾莎明亮的蓝色眸子,稍稍将她的手下移放在了她姐姐的臀部上。

       “别为宴会担心,”安娜柔声说,“一切都会顺利的。”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这些,安娜。”艾莎喃喃道,抬起一只手捧住安娜的脸颊,她的拇指摩挲过一些可爱的雀斑。

       她们的心跳在加速,她们的双唇微微开启,而她们的目光紧锁在一起使她们有那么一刻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沉浸于与她的姐妹近乎完美的亲密感觉之中。

       但这一刻转瞬即逝。

       艾莎眨眨眼抽走了她的手。半个羞涩的笑容挂上了她的嘴角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染上了她的双颊。

       “好吧…”她开口,从安娜身边退开一步结束了她们的身体接触。“我最好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你想继续收拾完这里么?”

       “呃,是的。我待会儿会去找你。”安娜说。她把一些垂落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并希望她的脸没有感觉起来那么红。

       留下最后一个笑容,艾莎向外走去,她白皙的手在门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从身后关上了门。

       安娜又等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无声地咒骂起自己来,她挫败地揪着自己的辫子上蹿下跳。

       “你又这样了!”她大声责骂自己,“就跟去年冰化掉那时候一样!你就应该亲她!多好的机会而你又浪费掉了!”

       她止住蹦跶,深吸了一口气来平静自己,努力查看起所有的装饰来。

       安娜知道她那点不伦的小迷恋终将把她带入麻烦之中。但是她禁不住怀疑这份感觉不仅仅只是迷恋而已。她有种直觉,艾莎和她一样抱有着“不那么姐妹”的情感。安娜在脑中回忆着所有她能记起的最近她们俩在一起的记忆,希望能证明她的直觉是正确的。

       艾莎总是送她礼物,为她准备些可爱的小惊喜,称赞她很美……她给安娜的感觉可不仅仅是姐妹那样。

       每一天她们都一起度过,甚至还包括某些夜晚。当然,她们做的只是依偎在一起。或者有时会互相挠痒痒。发现艾莎有多怕痒让安娜兴奋不已。安娜喜欢在尽一切可能地搔完艾莎痒后,将她压倒在床上,从上向下看着她殷虹的脸颊和散乱的秀发。不过艾莎也会原样奉还回来,安娜不确定她是不是更喜欢感受她姐姐压在她身上那舒适的重量,艾莎微凉的手会使她边笑边尖叫着扭动身子。然后她们会在彼此的怀抱中睡去,她们的肢体、温度和甜美的呼吸纠结缠绕在一起……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

       她们也会亲吻。吻在脸上、额上和手上。安娜最喜欢的就是亲吻艾莎的双手。她之前人生的多半时间都把它们藏在手套里,这使得它们是如此的柔软。它们也同样敏感,安娜十分乐于在她温柔地将嘴唇贴上她姐姐光滑无瑕的双手后看着红晕在她姐姐平日里苍白的脸颊上升起。

       不过心照不宣地,她们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就好像那儿存在着某种界限,她们能感觉到她们在接近着它,但是却不会跨过它。

       有些时候当安娜看进艾莎的双眸她总觉得那里有着些什么,就像她姐姐正在压抑着什么一样。安娜希望艾莎是对她有着跟她对艾莎一样的感觉,她超出姐妹的欲望的感觉,希望她们的任何一种感情都是连结在一起的。现在,安娜感觉她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证实这件事……好吧,差不多够了……

       安娜最不想的就是吓到艾莎或是使她就此远离。而她不得不悲伤地对自己承认确实有着一种可能,就是艾莎对她并没有那种感情……

       安娜叹了口气,视线落到了她自己的冰像上。看着它真的很像在看着一面镜子。艾莎还记着关于她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在改变命运的那天穿的那些衣裳,这让她深受感动。

       都已经过去一年了吗?

       在这短短一年里,她们从几乎是两个陌生人变成了现在完全是形影不离的状态。安娜不知道如果没有了艾莎她的人生该怎么办。安娜可以确信艾莎也是同等的需要她,她们一起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支持了她的理论。

       还有,甚至连克斯托夫都开始注意到了这对姐妹有多么深爱着彼此。克斯托夫管这种状态叫着了魔。他对安娜说姐妹们不会跟彼此去约会,或是牵手,或是睡一张床,或是送些那么奢华的礼物,最起码在她们这个年纪的姐妹不会。

       但是安娜知道克斯托夫不过是嫉妒了。特别是在安娜基本上忽略了他在她的生日上的,坦白说,有些尴尬的告白,接着又离开聚会花了整晚照顾艾莎之后。

       安娜在有关克斯托夫的事情上曾做了很多让她后悔的事情。在去年她莽撞地吻了他,而那似乎给了他一个关于她对他的感觉的错误印象。当然,安娜喜欢克斯托夫,但是她亲他只是因为他当时提出了这个要求,而安娜感觉她欠克斯托夫一些回报。他的金发和跟他冰有关的那些事情倒是让那个吻容易了一些……

       安娜真希望她可以把这事儿从过去给抹掉。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安娜真正想亲吻的。不过由于此刻她本人正好缺席,安娜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况且,在鼓起勇气亲吻真正的艾莎之前,稍作一点小小的练习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安娜站到了她那漂亮姐姐的冰像前。

       如果安娜知道她接下来的举动会永远地改变了她的人生,那么也许她会就此打住。但是由于她并没有那样的神机妙算,于是公主就这样跟从了她的心。

       她看着雕像的脸,那是艾莎完美的肖像复制。她的视线扫过她所熟悉的、深爱着的艾莎的容颜。小巧可爱的鼻子,那些被冰精致地复制了的完美的长睫毛。安娜发现冰本身的颜色就和艾莎眼眸的颜色是相同的,这让她更加喜爱这座雕像了。她又走近一些,双手紧握在胸前,她的双眼流连在她姐姐唇像上。靠的更近一些并微微踮起脚尖,安娜将她的唇贴上了雕像的唇瓣,在接触到的最后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安娜想象着艾莎的唇应该远比这更温暖和柔软,但是最起码她正亲吻着它们的化身。她保持亲吻着艾莎的冰像,脑海中浮现出所有那些错失的与她如此碰触的机会,还有她姐姐带着笑的、羞红了的脸。

       她想通过挪动嘴唇,就像人们平常做的那样,来尝试着加深这个吻。但是她发现她办不到。安娜的眼睛猛地睁开,对上了雕像空洞的注视。

       安娜试着把她的脑袋收回来,直到她感觉到唇上传来了一阵撕扯的疼痛感,此时她开始惊慌起来。

       不,不,不!这不可能!她尝试呼救,但所有声音出口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不,别出声!如果有人进来了看见我这副样子怎么办?!她在心里骂着自己。现在抓紧解决这个情况还不晚,你只是需要一点点借力。

       她把手举到胸前然后放在了冰凉的冰像上,稍微使力推了一下。但当她发现她的手正放在雕像的胸部上时,她立刻就把它们抽开了。要是她的手也被粘住的话情况会变得比现在更糟,到时候会有人会发现她亲吻而且还抚摸她姐姐的雕像。

       已经没有办法了。安娜被粘得牢牢的。她的脸只要稍一动就会感到她已经冻麻了的嘴唇上一阵疼痛。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看着这个有着艾莎的脸的雕像,期望着地板上突然出现个洞把她给吞进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开门的吱呀声。安娜尽可能地扭过头去,眼角撇到了有什么金色的东西出现在了视野中。

       噢,不,到此为止了。我的人生完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那最糟糕的情况。

 

第二章

       当有什么人走进大厅时安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当那个人完全进入她的外围视野后,她感到了一阵希望涌起,也许她终于可以从这个窘境中脱身了。

       进来的是采冰打扮的克斯托夫,手上还拿着一整袋子的冰。安娜这辈子从没这么高兴见到这个大个子山民过。进来的不是艾莎真是太好了,她宽慰地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变成了闷闷的哼声。

       这声音让克斯托夫吓得跳了起来,一袋子冰都掉在了地上。

       “我了个......?安娜?”他向前走了几步,当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时他眯起了眼睛。安娜正亲着一座她姐姐的冰雕,嘴对嘴的亲。而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是她把自己给粘冰上了。

       安娜这才开始注意到自己此番处境的严重性:现在克斯托夫知道了她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艾莎所吸引的,一切都可能会变得不同了。不过是克斯托夫比其他人都早发现她还是更好一点儿。他已经习惯了她的......独特风格,他应该能保守住秘密。而且他还应该能帮上忙。安娜指着她的嘴巴试着告诉他来帮她。

       克斯托夫叹了口气。“好吧,愿你好运能解释这一切。”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他的怀疑是正确的,安娜想要和她姐姐展开一段感情而不是和他,这让他很受伤。自打安娜生日后他就觉得姐妹之间有什么发生,还有艾莎和安娜时刻都把心神贯注在对方身上也是一个很明显的迹象。

       但是随后他就听到了安娜的急切的、含混的喊声。同时他也听见了发自他良知的声音——或者说,斯温的声音——回响在他脑中。你不能就这么把她扔在这儿!

       克斯托夫再次叹气,然后转回向安娜那边。她正疯狂地挥舞着手臂,眼里透着绝望。

       “好吧,”他说,“我会帮你。算你走运,我不光是个爱情专家,碰巧还是个冰专家。”

       他走近安娜查看她的嘴。“尽量往回拉。”

       她照做了,但是没法拉开多远。克斯托夫可以看到她嘴唇的哪部分皮肤被粘住了,不过也许再使一点儿力就可以拽下来。

       “你得试着推着它,”他告诉安娜。克斯托夫想那样没准可行,但是他之前从来没遭遇过这么......这么奇怪的事情。而现在事情还要向着更奇怪的方向去。因为冰雕上只有一处地方,好吧,准确来说是两处,能让安娜放她的手。

       “把你的手放在......”他用眼神向下示意。

       安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并试图传达尽管她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想碰触艾莎的双峰,但不管怎样肯定不是这样的方式。而且她当然不想在克斯托夫的面前碰它们。不幸的是由于安娜并不能张口说话,克斯托夫没能了解到她的困境。

       他用最无情的腔调催促着她:“快放上去。”

       安娜的脸因为窘迫而皱了起来——考虑到当前情况下她尽可能地皱了——然后她捧住了她姐姐冰雕的那对冰胸部。

       安娜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克斯托夫都惊奇她的脸怎么还没把冰给化掉。

       “现在,推。”他说。

       她推了。什么都没发生。安娜的嘴唇仍旧与艾莎的雕像熔合在一起。她又试了一阵子,但什么用都没有。

       “看来你粘的非常‘妥帖’。”克斯托夫说,“我得想点别的法子了......”他抬起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支在下巴上开始考虑其它可行的解决方案。

       安娜,与此同时,正试图把手从冰雕的胸上拿下来。但是现在它们被粘住了。而且它们也开始冻得麻木了所以她甚至都做不到享受一下触摸艾莎完美胸部的仿制品。她知道真正的那对会软的多,而且当然会是温暖的。她早就暗暗揣摩过了......

       从克斯托夫提出这个建议时安娜就预见到会走到这一步。她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声音,听起来介于抱怨和怒吼之间,瞪着克斯托夫瞧。要是艾莎发现了这幅场景她绝对会羞愧致死,她大限将至这都要怪他。

       “别那样看着我,”他说,“这都是你自己作的。现在让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他走到艾莎的冰雕后面从肩膀处将它提起来,试图把它从安娜嘴上拽下来。但是这么做只是让安娜疼地叫出声而已,而且这座冰雕相当沉,实打实的一块冰,所以克斯托夫几乎是立刻就给放下了。

       “嗯,这方法也行不通。”他说,又摆出了他的思考姿势。

       克斯托夫先是想到安娜再这么在冰上困下去也许会被冻伤什么的,不过他转念记起了她整个人都曾被完全冰冻住过,而且她活了下来。安娜比她表面看起来可要结实多了。

       也许......他可以试着将她凿下来?但是那必将损坏冰雕。他想象了一下这冰雕没有了头或是胸部会是什么样子的。当人们看见冰雕那样子的时候势必会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不,那些都不算什么事!将冰雕的头敲掉他会被判叛国罪,克斯托夫十分确定有律条禁止损毁皇室成员肖像。他才不要为安娜对艾莎奇异的痴迷冒那种风险。

       而且不管怎么说,就算他凿下了接触部分,安娜还是跟它们粘在一起......

       但很快克斯托夫的思绪就被走廊中传来的艾莎那富有旋律的嗓音给打断了。她正跟凯伊聊着天,克斯托夫认出了总管的那把男中音,而他们对话的声音由远及近正向着门这边来了。

       克斯托夫没有片刻犹豫地再次抬起雕像,忽视掉安娜在他拽的太使劲时发出的悲鸣,迅速地抬着它,拖着安娜,以他们最快的速度藏到了最近的帷幔后面。

       他拉好帷幔这样安娜和冰雕可以完全被遮住,紧接着冲回他被丢在一边的那包冰旁,就在艾莎走进房间的瞬间将它捡了起来。

       “噢,你好,克斯托夫,”她说着,环顾了一下大厅,“你见到安娜了吗?”

       “没。”克斯托夫回答到,并试着回想他最初是要用这些冰来干嘛。哦,对了,它们是要放到桌上的食品架子上的。

       “等等。这儿原来放着我的一座塑像的,”艾莎皱起眉,说,“它哪儿去了?”

       “噢,对了......”克斯托夫开口,“一个侍卫来过把它抬走了。说是安娜想弄个什么展览。”

       “我知道了......好吧,你继续在这把冰摆好吧。就把它放在架子上就行,还有一定要摆的整齐点。厨房会在几小时后把餐点带过来。还有如果你见到了安娜,告诉她我在找她。”

       “没问题!”克斯托夫回答,从包里拿起一大把冰块铺在架子的其中一层上。

       艾莎离开前又看了他一会儿,对他没把什么搞得一团糟感到满意,不过就算他搞砸了她也能将其修补好。

       艾莎走后,克斯托夫把装冰的包放下又确认了通往走廊的门完全关好了。然后他冲回他藏安娜的地方把帘子拉到一边。

       “刚刚太险了!”他说,“算你走运她没看出来我在撒谎。”

       安娜努力对他笑了笑,她十分感激他尽心尽力帮她脱离这困境。

       “好了,”克斯托夫继续到,“还有一个方法我还没试过。”他眼睛扫过墙边的一张桌子然后走过去从上面拿起什么东西来。

       安娜看不到他到底拿了什么只能期待地等着,直到他把那东西拿到她的视线里。看清那是什么后她吓得向后缩去并最大限度地摇着她的头。

       克斯托夫拿着一盒从桌上的提灯旁边拿来的火柴。他拿出一根火柴点燃,不过当他看到安娜那不确定的表情时他停住了。

       “你看,把冰化掉显然是最直接的办法,”他说。安娜知道它是,但是她可不喜欢克斯托夫把火凑她脸那么近这个主意,而且她也不想他弄坏冰雕,不过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她闭上眼睛然后克斯托夫小心地拿着火柴凑到冰上,看着明亮的橙色火光映照在雕像剔透的冰蓝上。

       然而,没多久他们俩的这想法就都被头发烧焦的刺鼻味道给击溃了。安娜惊慌失措,用她冻住的嘴发出能发出的最大声的尖叫。克斯托夫迅速把火柴甩开然后用他带着手套的手胡乱地拍着安娜的头发和脸,想把不知道在哪的火都扑灭。

       “好了,好了!”当克斯托夫确认了她的头发并没真有的着火之后,他再次安抚着她。“只是略微有点烧焦了。”他说,查看着造成的破坏。幸运的是火焰只是燎到了安娜的一点点刘海边。

       不过不幸的是,她还是被粘在那里。

       克斯托夫叹了口气把火柴盒放回原处。他环顾着整个舞厅找寻着,有没有任何东西,能帮他把安娜从冰上弄下来。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一瓶花上。在冰上浇上水也许可以化掉他,或者起码可以加速它化掉的进程。

       “我想到最后的办法了,”克斯托夫边走向花瓶边告诉安娜,“但是如果这次也不成功,那我就不得不敲碎冰雕了。”

       安娜看见他拿着一支艾莎放进花去的花瓶走了过来。安娜叹息着,想着她们花了多久来布置它们,希望不论克斯托夫想做什么这次都能成功。

       “憋住气,”克斯托夫指示她,接着将一小股水从花瓶中倒到了安娜的嘴和冰雕上。

       水浇在安娜的嘴上又流到她的下巴上,让她感觉稍微暖和了些。她满怀希望地看着克斯托夫然后他把剩下的水倒在了她的手上,水顺着冰像的线条流了下去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了小小一滩。

       安娜稍等了片刻,好让冰能化一会。然后她试着尽最大努力地从她姐姐的冰像上拽开自己。

       但是就在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先前感受到的温暖消失殆尽而且冰雕好像把她粘的比之前更牢靠了。

       克斯托夫把花瓶放回桌上的时候看见了她重新为了自由而挣扎着,他走近了些查看那些冰。

       “不可思议......”他说,同时试着从冰雕上撬动安娜的一只手,“看起来水只是让冰变得更坚固了......这肯定是因为这是艾莎的特殊的冰所以——”

       克斯托夫的感想被艾莎迅速穿过走廊的高跟鞋声给打断了。

       “说曹操曹操到(Speak ofthe devil)......”克斯托夫咕哝了一声,忽视了他这么说艾莎时安娜投来的凶狠怒视,一把将幕帘给拉上了。他又冲回被丢弃的装冰包跟前抓起另一把冰块放在了架子上,这就此时艾莎猛地推开了门冲向了他。

       “克斯托夫!我到处都找不到安娜!你见到她了吗?”艾莎明显很担心,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双手拧在一起。

       克斯托夫并不愿意看到她如此焦虑,尤其是一想到致使她这么担忧的罪魁祸首就在她的几米之外。

       “没,我没见到。”他不情愿地说着谎。

       艾莎叹着气开始来回踱步。

       “我找遍了常去的地方:马厩、画室、她的房间......她没在其中任何一处,而且没人见过她。要是她是在避开我怎么办?”

       “我敢肯定不是这——”克斯托夫试着想插句话。

       “你是她的朋友,她跟你说过什么么?我们只团聚了一年,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怎么办?”艾莎停下步子用手捋过她的头发。

       “她也许离你比你想的近多了。”克斯托夫说。

       “有些不对劲,我现在早该找到她了!我要继续去找了。”艾莎转身,没往后再看一眼,走出门去留下身后温度大大降低的舞厅。

       艾莎没有注意到从她上次见到克斯托夫之后他几乎就没挪过地儿。她甚至都没注意到那些花离开了它们的花瓶散落在了桌子上。

       克斯托夫大步绕到了遮蔽着安娜的帷幕后面。她的处境确实很尴尬,但是为避免这点丢脸并不值得让艾莎陷入如此忧虑之中。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安娜在拉开帷幕时对上了克斯托夫的视线,她试着通过她的表情表示出她已经放弃了。

       “她是唯一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克斯托夫说。

       安娜力所能及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然后等待,准备听从命运对她的安排。

       克斯托夫快速跑出门去追艾莎。想知道她去哪了并不难,他只需要跟着地板上覆盖着的冰的痕迹就行了。她一定是特别焦虑才会失去对魔力的控制;克斯托夫还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

       “艾莎!”他喊到,在一段台阶的顶端赶上了她。她停下来等着他。

       “我知道安娜在哪。”他看起来有些羞愧,说。

       “什么?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艾莎问到,她的眼中闪现着怒气。

       回应她的情绪,巨大的冰刺从地上的痕迹中猛地升出来。克斯托夫向旁边跳去,险些命根不保。

       “来、来吧,”他说着,开始担心起艾莎发现发生了什么之后会作何反应,“她就在那个大厅里。”他开始往回带路。

       “可是我们刚刚就在那啊。”艾莎说,声音里仍带着愤怒,不过她在跟上他前消除了那些冰刺和地上的痕迹。

       “她藏起来了,”他开始解释,“很抱歉我骗了你,但是事情有点......难办。”克斯托夫打开了门。

       艾莎冲进了房间然后又在在一个门洞里看见她妹妹和她的冰像时刹住了脚步。安娜的双唇正贴在她的冰像的唇上,还有她的手正放在它的......艾莎抬起手遮住了嘴,深色的红晕染上了她的双颊。这场景比她想过的任何想法都好太多了。她也对我有同样的感情!她想吻我,她想抚摸我......

       “你可以走了,克斯托夫。”艾莎说到,看都没看他一眼。

       克斯托夫留下她们俩,出去后牢牢地关上了门。

       艾莎走到安娜和冰雕旁,注意到她的妹妹不愿意对上她的视线,而她同样紧张地红了脸,就像艾莎脸上的颜色一样。

       艾莎轻敲了一下那座冰雕它就变成了一溜盘旋的蓝色闪光,接着消散无形。

       安娜喘着气,找回了平衡。她搅着手嘴唇抿在一起:它们是感觉冰凉,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安娜盯着地面看,在艾莎向她走近了一步的同时想着该说些什么好。

       “安娜?”艾莎柔声问。

       “我只是想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吻你是什么感觉。”安娜迅速地坦白,认为在艾莎看到她都做了什么之后说出真相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她决定抬起眼睛看着她的姐姐,准备好了被拒绝,也准备好了在她心爱的姐姐美丽的脸上看到恶心和震惊。

       但是艾莎是带着温暖的笑意看着她的,笑容里有的只是宽慰,一点点有趣,还有爱。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呢?”艾莎轻柔地说。她又靠近了一步将安娜的脸颊捧在手中,微微斜过年轻女孩的脸然后低头将她自己的嘴贴上了安娜的。

       艾莎的唇柔软又温暖,就像安娜知道它们会是的那样。安娜能听到她的心脏大声地跳动着,当艾莎用一只胳膊环绕过她的腰将她拥紧的时候她觉得冰像留给她的所有寒冷痕迹都离她远去了,艾莎抱着这么紧......安娜可以感觉到艾莎的胸部正顶着她,那么暖,那么软......

       两姐妹都为她们正在做只在梦中想过的事情而欣喜万分,而发现她们都对彼此怀有同样的感情真的是太美妙了。

       艾莎退开后用双手爱抚着安娜的脸,深深地看进那双她深爱的青绿色眸中。

       “我爱你,安娜。”她说,“以你让我爱你的所有方式爱着你。”

       “噢,艾莎,我也爱你!”安娜回答到,她感到幸福的眼泪在眼中堆积。她踮起脚尖用胳膊环抱住艾莎的脖颈,再一次亲吻她,对她这起小灾难最终将她们变得更为亲密感到由衷的感激。

       虽然花了一年时间,但艾莎和安娜还是最终认识到了她们是命中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作为姐妹、灵魂伴侣还有爱人。

       美好的事情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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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Tiny Hearts】第四章 这就是发生了什么


       她们终于还是把艾莎从安娜身上剥了下来,这还得归功于乐佩被舔了一头一脸的倾情奉献。不过感谢上帝她也没坚持多久,然后艾莎就从安娜身上跳下来重新开始在房中“光”荣地上蹿下跳起来。仿佛是想起了安娜是住在到处都有别人的房子里,乐佩冲过去锁上了门。
       安娜仍旧躺在地上,但她好歹能抬起一条胳膊盖在脸上了(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到她的鼻子失去了知觉而且好像在流鼻血)(当然流血这事只是很有可能,毕竟,拜托,她的鼻子没知觉)。
       她听见乐佩眩晕似的地滑坐到了地上,她有点儿希望那个褐发女孩是真的晕过去了。至少那样,她就真【可以】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致幻蘑菇身上了。
       安娜并没能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事一个重量就倒在了她肚子上。稍抬起胳膊用一只眼瞥了瞥,她看见是艾莎又趴到了她身上,不过这次她没在笑了。同时她趁着这个机会瞥了一眼然后发现:不,乐佩并没有晕倒,还有,是的,她终于接受了她不是中了什么毒产生了幻觉这一事实。
       “安娜!”
       艾莎的声音很大并且仍然挺柔和又动听,不过安娜彻底无视了她的叫喊,因为她的刚刚叫着她的名字喊了她一脸,她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乐佩站起来抓过安娜床上的毯子,把它扔到了地上两人的身上。
       安娜的脸——已经因为困窘和笨拙变得很红了——在艾莎把头拱进她的胸部渐渐停止了蠕动的时候红的都要发亮了。几秒后,艾莎阖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她......睡着了。”安娜几乎目瞪口呆地说着。
       “你,呃,你想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么?”乐佩用气音喊着,生怕吵醒那个女孩,“所以,这就是......你、嗯......这么快就从汉斯那事走出来......”
       安娜很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但她记起了她的鼻子很可能受到波及而再折磨它也许它就再也不能恢复它的作用了)。
       “这是,呃......艾莎。”
       一片寂静,片刻后乐佩嗤笑出声。
       “她当然是。”她干巴巴地说着。
       安娜轻声呻吟了一声。“她就是,”她又强调了一遍。“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我上床睡觉然后再当我醒来,她就趴在我身上了,舔着我。”乐佩震惊得浑身一颤,安娜理解地点点头。“你秒懂了。”她说。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表姐问,安娜耸耸肩。
       “找方法把她变回来?”
       “你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安娜,她是一只。天啊,她没准都不知道怎么穿衣服或用厕所。”
       “我知道。”
       “你上课怎么办?”
       “是的,我知道——”
       “还有你的工作!安娜——”
       “我知道!”她打断了乐佩,“但我能怎么办?她完全无依无靠。而且她我!”乐佩扬起一边眉毛。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问,安娜干干地、毫无笑意地笑了一声。
       “因为她是只狗,”她说,“狗就好像,骨子里就写着要去爱人的。”
       对此乐佩竟完全无法反驳。
       她们俩很快清楚意识到不叫醒艾莎安娜根本没办法移动。那女孩儿简直把她的整个身子都裹在了安娜身上,这导致红发女孩儿脸更红了(如果还可能更红的话)。她悄声向乐佩指示着,这样一旦她们决定采取行动,在她们把艾莎捯饬的能见人的时才不会太费劲儿。安娜都没发觉她什么时候开始抚摸艾莎的头的,她的手指梳理过艾莎凌乱的头发。直到她偶然受到了一缕打了结的头发的阻挠乐佩才又对上了她的视线,投给她一个奇怪的眼神。她迅速停止了这一动作,同时不太明白最初她为什会开始。
       她们最终叫醒了艾莎,但那女孩儿拒绝起来。她的眼睛(安娜注意到它们几乎大的夸张)落在了安娜身上,缓缓地眨着。当艾莎的身体向上滑去时安娜瞪大了眼睛——就连乐佩也有些为她的举动而迷惑——直到她撇出了一个搞怪的笑容然后猛地伸出了她的舌头,从红发女孩儿的脸颊一路舔过她的眼睛最后舔到了她的额头。幸运的是(最起码她自己这么认为)安娜有预见性地及时闭上了眼睛,当然,这并不能使沙发上的乐佩不那么感到恶心。
不过至少舔完后艾莎就从安娜身上下来了,她端正地坐在地上大声打着哈欠。
       接着,女孩儿们出击了。
       乐佩的任务是梳好艾莎的头发,同时安娜企图(未遂)给这女孩儿穿上衣服。自然的,艾莎对这两个主意都不怎么喜欢,她挣扎起来,直到安娜开始跟她讨价还价。
       “艾莎——艾莎!看着我。”金发女孩儿不情愿地看向她。“如果你乖乖听话,完了我就带你去公园。你觉得怎么样?”
       “安娜,外面还下着雪呢!”乐佩反对到。安娜用眼神示意她安静。
艾莎开心地点着头。“好!好!好!”她叫着,声音不同寻常的听起来就像她在吠叫一样。“玩!你想跟玩,”她说着,“因为你希望望望了。”
       乐佩挑起眉毛,但安娜只是点了点头(完全不是因为懂了那女孩儿说的话,不过嘛,她总有这么个印象,就是小狗和小孩对这世界有着本质上一样的反应,那么他们就应该会作出同样的反馈)。看起来这样的做法行得通,很快,艾莎就同意地点着头,很明显,不可能有别的原因让她这么笑嘻嘻了。
       安娜还从没给别人穿过衣服,这感觉真是(尤其是她表姐还在旁边)难以置信地尴尬。艾莎一直在扭动身体动来动去,晃着她的腿或者就是摆弄着周围的东西。乐佩早就放弃给艾莎梳头发了,因为她冲着她低吼,安娜忍不住想翻个白眼。
       谢天谢地,很快她就给套上一条运动裤和一件旧T恤。当乐佩拿起梳子时她又低吼道:“不!”
       叹了口气,乐佩看着安娜。“安娜,让你的狗听话点。”她说,接着她就猛地向后退去,因为艾莎发出了另一声大喊并扑向她。
       “不!”艾莎喊着,毫不雅观地把乐佩扑倒在地上,“不是狗!安娜想的。我不狗!”
       乐佩盯着安娜,眼神明显在说“救命”,当安娜把手放在艾莎头上然后她退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安娜捡起梳子,在艾莎小小地点了下头后,开始小心地梳她的头发,她从发根梳起这样就不会拉到头发。乐佩仍躺在地上,避免着和艾莎眼神接触(后者很快就感到无聊了转而把头放在了安娜的大腿上,这让梳她的头发变得非常困难)。
       “你说的‘我希望的’是什么意思?”安娜问着,一边用她的指甲解开一个小结。艾莎的头发实际上没那么糟(当然如果基本打理都不做的话就会了)。艾莎先舔了舔嘴唇,然后舌头舔上了安娜的膝盖。
       “安娜希望的。”她小声嘟囔着,“安娜希望艾莎能是、嗯、人。安娜希望的。”
       “什么?我没这么希望,”她边说,手上的动作不停。艾莎转过身背靠着她。安娜看着她,等着她再解释(等着狗的解释。该死的。也许她才是吃了一些毒蘑菇),这时艾莎抓住了她的手把它拉到了T恤的下面。安娜几乎是立刻把手抽了回来,艾莎皱起了眉头。
       “不,”她说着,再次抓住了它并用自己的手引导着安娜的手画圈圈。
       噢,对。狗喜欢被揉肚子。
       上 帝 啊。
       “安娜希望因为安娜伤心,”艾莎接着说到,湖蓝色的眼睛一直对着安娜的。当她把手拿开后安娜仍旧轻柔地揉着她时她咧嘴笑了。“因为安娜觉得艾莎比男孩儿好。因为艾莎爱安娜安娜爱艾莎。”
       她露出的笑容非常、十分地讨人喜爱,这让安娜的心沉了下去,因为她喜欢的是小狗艾莎。不是这个她突然需要面对的人类形态的艾莎。乐佩呻吟了一声坐了起来。
       “艾莎,安娜还有功课要做,”她说到。从她脸上很明显能看出她自己都怀疑这么做是否明智,但她仍然说了下去,“而我们正在浪费时间。安娜,我们一个小时前就该在图书馆里了。”
       艾莎的笑容变成了皱眉,她翻过身用手和膝盖撑地,向着安娜爬过去。在艾莎把她的金色脑袋压进红发女孩儿的脖颈弯然后又往进拱了拱时,女孩儿仅仅缩了一下身子。
       “安娜离开艾莎?”她轻声问。安娜点点头,她别扭地抬起手拍拍艾莎的脑袋。“公园!答应公园!”
       “我知道,”安娜说,“晚点儿。晚点儿我会带你去的。”
       艾莎把脸埋的更深了一些,透露出她的失望。
       她们又花了7分钟解释如何使用马桶(因为安娜不想是因为什么意外而回来)还有微波了一碗意大利面给艾莎享用(她享用的可【不只】意大利面。艾莎坚持要用一个颜色鲜艳的碗,那碗是安娜的弟弟奥拉夫以前来的时候留下的。),然后又用了至少五分钟教她什么是叉子和怎么用它们。最终当她们离开时,艾莎就坐在地上,一只碗摆在她的面前,伤心地看着安娜和乐佩(好吧,主要不是乐佩)。
       “再见,艾莎!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好么?”
       没等答复她就在身后关上了门,紧接着锁上了它,感觉终于回到了一个地方起码她可以假装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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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要我对“焦虑”部分预警,于是这里是预警,下章将会变得有点悲伤。我有规划,不过,悲伤不会持续太久的因为下下章我们就会进入非常有趣的脑洞中:D 还有更多的情节!和更多的(变身)理由!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们能喜欢:)

TinyHearts相关(剧透注意)

抱歉第三章这么短我还翻了这么久orz 于是我把作者最新章前面的A/N先翻了一下,她说了目前一些读者产生的疑问,感觉对接下来看这篇文章会有一些帮助,怕剧透现在不看也没影响,有需要的可以打个预防针~(也许下章之后再放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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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长注:关于这个故事里的艾莎和安娜的一些问题。
       我收到的一些读者回复提到了一些关于故事本身和故事走向的真的很好的点:即,关于艾莎和安娜间的“爱情”和她们的本性在这点上会产生的问题。艾莎现在是人,这是事实,但她只有着小孩的思维。不光如此,她对安娜的爱是类似“英雄崇拜”类型的感觉。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不用担心!这就是“角色发展”存在的意义:D 我没有给这个故事加H情节的打算。也许你们有些人已经发现了,我po了一些微NSFW的脑洞在汤上;那些就当脑洞看就行了。之所以放到汤上就是因为它们不会被写进故事里(但是我觉得还挺有趣的值得分享)。对于那些留言说安娜有点犯浑(下面我会说)的读者,我要说我自有一些打算。我知道艾莎似乎有些根深蒂固的狗的习性,不过我有安排剧情发展让她的心智...我猜可以说是升级。我安排了个催化剂(要不在整个故事里没有足够的可以使艾莎由狗变人的发展)。
       另一件事是关于安娜OOC了。我基本也感觉到了同时要为此道歉。她有点一团糟。安娜......怎么说,她刚刚跟她以为真正爱过的人分手。然后她买了只狗而且很喜欢它,但是这只狗忽然变成了人,她有点hold不住这些状况。她某种程度上认为是生活在嘲弄她。再加上她就是个压力山大的大学狗......我要说的是,是的,与原作安娜相比她确实OOC了。但不管怎样,这里她的角色就是发展成了这样。我要向她表现的感觉很小题大做而道歉。不过,嘿,安娜就是有些戏剧化嘛。不过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故事里她不会这么夸张了:) 她现在表现的很混蛋,但是不会这样太久的。我们已经转回了“幽默”的部分:) 
       我希望我已经都说明白了!要是这些让你感到困惑了,我很抱歉,不过我对我在写什么心里有数(尽管有些内容还会变动)。如果你还有其它问题,你可以在这里(FFN)或我的汤上提问(我的介绍里有链接)。我很愿意尽快为你解答,你不用非得等到下章更新才能得到答案:) 谢谢你们~

【授权翻译】【Tiny Hearts】第三章 他喵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章写在这条提示的基础上: 
       我们是否讨论过安娜到底要怎样设法给艾莎穿上衣服?那肯定特别尴尬:醒来身上骑着个光光的女人,接下来还要满屋子追着她试图给她穿上衣服,因为乐佩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安娜在公寓里追着极度亢奋又一丝不挂的艾莎并祈祷着乐佩不会推门进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解释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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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其实还是很喜欢她的宿舍的。比如说,它拥有一间十分温馨的小客厅,里面还有一张非常舒服的绿沙发(远超过她的预期),有了这些她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忽略那些烦人的白痴邻居(还挺多)。有那么几个讨厌鬼总在凌晨1点她正睡觉的时候开狂野嘶嚎的派对,还配着贯穿整个楼层的贝斯嗡鸣声,而安娜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他们怎么还没被管理员给轰出去,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也许现下这房间最让人满意的地方是它那扇厚厚的木门。它能非常有效地阻隔噪音(除了那些魔音灌耳的派对)(......还有隔壁他女朋友的声音),当然,尽管它不能隔绝任何振动(再插句,当隔壁的“另一位”来到门前时这更不利了)。于是这就可以理解这木门可以同样有效阻拦一个迷惑又上蹿下跳的,亢奋又一丝不挂的由宠物变女人的狗的去路。 
       ......说起来,现在艾莎到底算是啥?“狗宠物人”? 
       但眼下安娜挣扎在更为紧迫的状况中,有那么两秒她呆呆地眨着眼看着那副白色躯体蹿过的疯狂轨迹和那头飞扬的金色长发愉悦地在她的小屋里纵情乱跑,直到她在一堆杂乱的衣服中猛地站起来慢半拍的手脚才开始有了反应,抬脚打算去追她那过于活跃的宠——呃,好吧,就......艾莎。 
       这种事,她深思,本来在艾莎还是个小小毛球还总被自己的脚绊倒的时候要容易的多。 
       很明显,这世间就是有着某些无由头仇怨要记在她的名上,因为 安娜在刚冲向前的一刹那就被她自己的裤腿给绊倒了,并因此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脸先着地地栽在了地上。 
       她克制着厌恶的心理好不让自己去自我催眠(或者干脆找个催眠师)来忘掉刚刚这蠢到家的几秒钟,紧接着一阵剧痛就撕裂了她的脑袋。 
       “嗷噢噢噢——”不过再接着,她想起了现在是早晨7点而她那些讨厌的邻居很可能正从宿醉中恢复,还有乐佩有可能现在正站在门外,抬着手正准备敲响那扇薄薄的木门(当然那门一点儿也不薄),“噢噢噢嗷好了——噢——” 
       有什么轻碰了她的身侧,然后当她的脸被更深地压进铺着地毯的地面时安娜发出了一声令人同情的含混的尖叫,某个重物猛地压到了她的背上差点把她的脊柱折断。 
       “安娜好了?”一个欢快到可笑的声音从她上方什么地方穿过并不存在的层层云雾传来,“来嘛,我们来玩!玩!玩!” 
       “不不不——艾莎,我一点儿也不好!”安娜尽她最大努力喊着,徒劳地试着把背上的重量甩掉,“从我身上下去!” 
       “.......呃嗯嗯嗯嘶噗噗呋呋呋,”她闭紧了嘴,发出这样的动静。透过模糊的视界她看见她的右胳膊正胡乱地拍着地面,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当有什么东西软软地蹭过她的耳朵时——还有,噢天呐, 她是在舔我的脸么?——她差点又尖叫起来。 
       “......天啊,”安娜愣愣地,带着满嘴绿色地毯毛喃喃到,那条热衷于冒险的舌头已经一路舔过了她的脸颊来到了离她的嘴非常之近的地方。 
        还有......真的得有人教教艾莎怎么刷牙了,安娜放弃了抵抗地想着。而那个人毫无疑问会是她。 
       吃了满嘴的积尘毛球,安娜想起昨晚由于 各种原因居然愚蠢得决定不给地毯吸尘(“各种原因”包括惯例的 我是一名光荣的拖延星人和 我已经累觉不爱),这些原因总让她觉得她已经提前遭遇了中年危机,并怀疑照这速度发展下去她还有多少时间好活。 
       忽然,那重量从她背上挪开了,让安娜终于松了口气,那舌头也跟着从她的脸上滑走了(这让她松了口大气)。安娜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但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的胳膊开始在空中乱挥,还有为什么她保持不了平衡了。当她发现这是由于艾莎整个扒在她的右腿上,蜷缩成一个像抱着钢管舞的钢管一样的可笑姿势蹭着她的裤腿时已经太晚了,下一秒安娜就经历到了这短短几分钟之内的第二次脸着陆。安娜可以发誓她的鼻子这次铁定断了,不过她还不能这么说,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太到自己的鼻子了(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她正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的脑细胞在大批量地自杀,就像一波波赶着去送死的旅鼠一样)。 
       然而,很明显世界 还没有执行完今天分配在安娜身上的酷刑配额,就在此时一连串的三个一组的响亮敲门声响起在门上。 
       “安娜?”乐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么?我有新消息!” 
       “在!”安娜尽全力地戛声喊到,开始笨拙地往门口爬去,艾莎仍旧开心地挂在她的腿上,舌头耷拉着就好像......好吧,狗一样。“来了!” 
       安娜数到第72秒的时候她才向着门挪出可怜的两英尺去。 我真的需要开始锻炼了。 
       “安娜?”乐佩的声音现在变得有些担心了,“你没事吧?” 
       “完全......没事......!”安娜气喘吁吁地说,徒劳地甩了甩她的右腿想试试看艾莎是否会从她腿上下去。 
       艾莎没松开,相反她还拱着身子往前了一些,开心地舔湿了安娜的肩膀。 
       “来玩!玩!玩!” 
       “还有...十...英尺......” 
       少说得又过了痛苦至极的五分钟后,安娜终于将自己和她的宠物(...人...)拖到了门边。大喘着气,感觉肺都要塌陷进去了,她探出手摸索着门把手然后打开了门,接着就瘫倒在一双脚前。 
       打开的门撞到了安娜的额头,她疼的喊了一声然后向后挪回去几英寸,用指尖抓够住门的边缘才最终将它完全敞开,留下乐佩完全被展现在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于是现在的场景是这样的:迎接乐佩的是脸红的可笑的安娜,以一种最不体面的姿势伸着腿,两手叉腰地瘫倒在地上,一个比她稍高一些的身份不明的金发裸体女人抱着她的右腿,正一下一下顺着安娜伸出去的胳膊舔着,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就像在说: 
       “......巧克力。” 
       乐佩直愣愣地盯着她们。 
       安娜的脸扭曲了起来。 
       “不——不不不求你别跑我可以解释真的我向上帝发誓——” 
       “......我告诉过尤金不准在我的炒蛋里放任何有潜在致幻可能的蘑菇。”乐佩静静地说了一句,将安娜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然后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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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正对网友Jahaira的一些疑问做出的回答(不过我没看到问题,只能大概推测一下,因为觉得有些信息可能有用): 
——是的,接下来将会有更多可爱的狗狗艾莎,不过可能还得等一会。我发现有些问题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清的事情,我会安排一条线去说一些潜藏的裂痕。 
——这(变化)不由她的意愿,我希望我在下一章可以解释为什么艾莎变成了人(我之前写过一点解释,不过那并没说清楚,Sorry!)(插话:下章也没说清楚...) 
——还有,不,并不会写性感撩人的艾莎:P 目前不会。因为写些可爱的瞬间很有趣。我会想先写一些古怪的狗—人艾莎。 
——还有汉斯当然会有更多倒霉事情,博美也是可以很凶狠的o.o

【授权翻译】【Tiny Hearts】第二章 安娜得到爱


果体低能预警 ;) Enjoy~

       直到把小狗带回家安娜才开始思忖她是不是大错特错了。乐佩几乎是把她丢弃在宿舍楼门口的,她说了些尤金要怎么怎么的,实际意思就是你要是被抓住了你自己解决。安娜最后脱下了她的开襟羊毛衫把那个没做挣扎的小毛球包了个严实。
       她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给小狗带上项圈后,她发现她完全不清楚小狗该吃些什么。她需要去买一些幼犬用狗粮么?接着,她又想到一件事,小狗要怎么上厕所?
       而当她发现爱莎已经在地毯上解决了这个实际问题时,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
       “爱莎!”她哀嚎着,向前扑去。当然,这举动只吓坏了那只可怜的小狗,几秒钟的功夫,它就消失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而且很可能脏又乱的角落里。没花什么时间安娜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可能再也不能把衣服仍在地上了。而试着去训练一只狗不在地毯上撒尿已经够困难了,更不必说满屋子还摆着各种“引诱”物件。
       “爱莎?”她轻柔地呼唤着,“过来,宝贝儿!你没惹上任何麻烦!”
       当然,小狗并没有现身,于是安娜开始着手收拾这一摊污渍。这一摊真不算太大,而且如果她对博美有所了解的话(......她对博美几乎一无所知),她就会知道艾莎长不了多大。这倒是一个优势。艾莎是一只纯玩赏用宠物狗(虽然“看门狗”这部分属性通常是根据定义训练出来的)。
       收拾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那只小毛球跑哪去了。安娜的房间真不算大:一小部分厨房(由乐佩在安娜的坚决要求下涂成了黄色。当时她俩都很无聊并且宿醉未醒),还有一间卫生间,包括了一个抽水马桶、一个水槽和一个淋浴。她的床和沙发共用着一块空间,她还一度拥有过一台电视机摆在角落。但是安娜想不起来在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了(就如同她离奇消失的一台微波炉一样。)
       所以,本质上艾莎应该很容易被找到才对,但是并没有。
       “太好了,我才领养了她一个小时她就已经跑丢了,”安娜对她自己抱怨着。事实证明叫艾莎的名字是没有用的——因为她很可能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跟从冰箱里拿巧克力诱惑她一样没用。最后巧克力都被安娜自己吃了(顺便网上搜索“如何在我的公寓里找到我的狗”也被证实在“巧克力会杀了狗的,你这白痴”这一问题上帮助良多)。
       站在房间中心,她的视线落在了一堆比之前稍微鼓了一些的换洗衣物上。悄悄地,她跪下用膝盖和手慢慢向着那堆衣物爬过去。从那堆衣服的顶端拿走几件内衣(干净的!)后,她就捕获了一双大大的蓝眼睛......
       ......那抹蓝色立刻开始抽着鼻子往地板上钻去。安娜“咯咯”地笑出声来,她把脸凑上前去,轻柔低语。
       “噢~艾莎,”她柔声说着,一根手指画着圈。艾莎慢慢地把头抬起来,发现她真的没摊上事,然后嘴巴拉成了一个安娜只能认为是笑容的弧度,怯生生地舔着安娜伸给她的手指。这让安娜笑意更浓了。
       “是的,艾莎,”她说,“你真可爱。”
       安娜花了余下的整个下午来打扫公寓,艾莎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脚边。害怕被别人发现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了,而且艾莎真的是条完美的小狗——安静,不碍事,还有,说真的,安娜已经爱上了她。当她能有一只宠物来无条件地爱她的时候,她干嘛还要考虑找个男朋友。
       安娜甚至都没发现天已经很晚了,直到她发现由于室内的昏暗她得费力地看东西,还有她的肚子在不停地咕咕作响。
       当用微波炉热好了一盒方便面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喂给艾莎,她暗暗记下了明早要去买一些狗粮。最后,她挑了一小团面放在一个碗里,等凉了之后放到了地上。
       然后,理所当然的,小狗在吸食面条的时候把汤汁溅地地板上到处都是。吃完后她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坐在了地上。
       安娜始终想不通居然没人想要她。
       她十分乐意整晚不睡地跟她的新宠物玩(因为眼下这一切都还是这么新奇和可爱,而且她从没真正拥有过一只小狗所以可爱翻倍),然而一个事项提醒响起来提醒了她明天有一节韦斯顿教授的国际关系课,而她已经睡眠不足了。
       把艾莎安顿在卫生间里远比她预计的要痛苦。这只小狗拒绝待在安娜铺好的一条旧毯子上(还得忽略这就感觉像她只是从路边捡回来一只走失的小狗,暂时照顾它到它的主人找来。)另一轮的谷歌“如何让你的新狗狗待在另一间屋子里”也大体没什么用处,铺天盖地的信息让安娜应接不暇。在艾莎开始冲着她汪汪叫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搜索(那是种特别可爱的声音。如果不是怕被别人发现,安娜很乐意让它稍微多叫一会儿),把艾莎从卫生间里抱出来(又一次包裹在开襟毛衫里)好让自己可以用一下厕所,她回到房间把艾莎放在了床上,这样她用完厕所后还可以再整顿整顿艾莎的床。
       但是她可没想到当她出来的时候会看到那只小狗紧紧偎依着她的枕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又轻又柔地呼吸着。
       对着这副场景除了“可爱”已经再想不到其它了,安娜感觉她的心都有点化了。毕竟,谁说狗狗非得睡在卫生间的。
       钻上床,她轻轻枕在枕头上以确保不会打扰到艾莎。接触到柔软的一刹那她才发觉她到底有多累。
       或者还发现入睡是多么的困难,因为艾莎的毛一直挠到她的鼻子,同时那只小狗还开始拼了命地舔她的脸。安娜忍不住一边笑着(说真的,有这么只小狗谁还需要男孩儿们?)一边将艾莎推开。她似乎不太乐意停下,不过舔得稍微慢了一些,然后有几次安娜感觉到那个小小舌头贴在她的脸上,并不动弹,就好像艾莎已经忘了她正在干着什么一样。
       当然,没过多久她们俩就都沉入了梦乡,艾莎蜷缩进了安娜的脖颈弯里。
       这一夜说不上好眠,加上第二天早晨她是被艾莎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给吵醒的,但是她感觉很舒畅,这对她来说就够了。

       没用多久他们就磨合出了一套日常作息。每天,艾莎会通过用爪子刨她、舔她或是在她耳边呜咽来叫醒安娜。有些天,她会在红头发女孩身上爬来爬去以把她拖出梦乡。接下来安娜会满屋子追着艾莎好把她带出去解决她的那些“小问题”,然后当她再上楼时就会觉得比下来时清醒多了。安娜从来不是早起的人,但是貌似艾莎已经把每天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就叫醒她的主人当成了自己的一项任务。
       安娜仍记得去买一包狗饼干,于是在经过极难得地怀揣正事地长途跋涉出门后(与之对比的是艾莎玩乐的心情),她们回到了厨房。在又等了一个小时后艾莎才开始第一次吃它,安娜觉得也许养只狗比当初养她所要花的时间都多。所以人们才养小孩不养狗么?
       不管不顾地,这只小博美只要吃从安娜手上递过来的食物,最后安娜只得坐到了地上,艾莎爬到她腿上去够吃的,够得还不是她的食物,而是任何安娜拿来吃的早餐(她那周选的巧克力夹心小甜饼作早餐)。
       那一周她很幸运:人们并不想跟着太阳一起醒来,因此她并没有在早晨碰见别人。白天的时候艾莎就被锁在卫生间里,并给她放上一小碗水和一堆狗饼干。安娜的注意力明显开溜地更快了,尤其是在知道她的小狗正等着她下课后。
       当安娜回到家后艾莎从卫生间一溜烟奔过来而几乎被自己绊倒则是一天的精彩时刻。
       逐渐的,艾莎开始学会听她的名字了,并且她毫不吝于向安娜展示这一点——通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乐佩后来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来确认安娜应付得来她的新狗,第二次是来告诉她汉斯在奖学金评选中出局了——一个叫蜜格拉的漂亮姑娘赢得了它,她碰巧还跟他同上一堂舞台表演课),每一次艾莎都给于了她热烈欢迎。安娜欣慰地注意到她对褐发女孩并没有那么亲昵。她真是,不得不再说一次,太可爱了——尤其是当乐佩想给她个问候的拥抱而冲的太快时,艾莎会对着她发出“呼呼”的低吼。两个女孩都对这小动静发出一小声“噢~”的赞叹。
       不过不管艾莎有多可爱,安娜仍不会感激她在刚破晓的时候就把她吵醒,更不期待时不时心血来潮过境的寒流。
       科罗娜正在经历另一场剧烈的天气变化,天气预报员称冷空气将持续来袭直到演变成一场暴雪或是什么的——现在可是春天!安娜皱着眉头哀叹着。冷天气使得偷偷带着艾莎进出更困难了,因为说真的,在这种气温下谁会拿着他的针织衫而不是穿着它呢?尤其是只有10度的时候。
       她倒是可以通过专注于之前有些荒废了的课业来无视即将到来的暴雪会带来的麻烦。过去的近两周时间她没有排到任何一班班儿,这就导致了她没能做完一门功课,毕竟谁会在家做功课呢?她也没能在班上交到太多朋友(政治学专业......并不是那么受欢迎),不过最起码她还和乐佩同上一门语言课程。那估计是她唯一(基本上)不会挂掉的课了。
       由于上述原因,在暴雪来临的时候,她正累得半死地赶着作业的进度。艾莎在这事儿上表现的像个小甜心,她会绕过那些书本再送上几个抚慰的轻舔。安娜记起她曾试着和汉斯一起学习,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艾莎封为她有史以来最好的学习伙伴(而且还不会偷她的糖吃)。
       庆幸所有的课都被取消了(因为很明显的,暴雪将会变得非常严重),她可以瘫倒在床上。安娜期待着好好睡上一觉(但是得忽略她还得早起带艾莎上厕所,不过,嗨,完了之后她总归还能爬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她抚着小狗睡着了,指尖滑落到了艾莎的项圈底下(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项圈,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
       如果安娜曾期望暴风雪能让她保持清醒,那她一定会对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可以说,目前唯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完全没有被风雪吵醒——尤其是在后来听说了电闪雷鸣及宿舍楼外面那棵大树被掀翻了的可怕情况后,总的来说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在为暴雪造成的破坏和他们的课程而崩溃着。
       但是安娜的脑袋可没余力为那些破坏担忧。她,就像预想的那样,在阳光刚悄悄钻进窗户的时候醒了过来,光线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她还不想就这么迎接新一天。
       不幸的是(或者该说幸运的是)视觉的缺失让安娜其它的感官对周围事物更敏感了,即她感到有个奇怪的重量在她肚子上——或者说压在她肚子上?——还有艾莎正用舌头舔醒她。
       在睁开眼睛之前,她先是小小打了一个哈欠,不过它最终变成了一个大声的、带哼哼的和听起来像恐龙咆哮的哈欠。她觉得,说实话,浑身轻松,这也是这一周内第一次感觉真真正正地睡了一个好觉。艾莎的舌头从她脸上拿开了,安娜伸出手去想揉揉她的毛。
       然而不管是困意还是一个正在浮现的半截笑容都在她感觉到手上的触感时立刻消散了——那不是艾莎一缕缕毛发的长度,而是更浓密的、更长的长发。安娜几乎不想睁开她的眼睛,而她睁开了,她只想马上再闭上并且忘掉看到的任何事情。
       她昨晚上床睡觉时可没想过醒来时会有一个全裸的女孩骑着她,胸贴着胸(好吧如果不是安娜的睡衣她们会货真价实地“贴着”)(还有毯子他妈的去哪了?)趴在她身上,舔着她的脸。
       女孩的笑容满面让安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尽管她张开了嘴,也只是重复着张开又合上这一动作一小会儿。还有艾莎到哪去了?
       这一细节性问题在她发现她原先对女孩全裸的评估并不准确时也一并被吞进了喉咙里。当安娜的眼睛落到女孩脖子上裹着的,但也没有勒太紧,浅蓝色项圈上时,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
       “艾莎?”她终于努力着挤出一声。像证实她的话一般,女孩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猛点着头(这完全苦了安娜,她忽然记起女孩是裸着的,而在还跟对方身体上颤动的那部分接触着的时候,任何形式的动作都让她不能好了(不过并不讨厌))。
       “来玩,安娜!天都醒了!”
       当艾莎坐直身子的时候有三件事从安娜的脑袋中冒出来,不过她不确定这三件事哪件才是最糟糕的。也许不会是事实上艾莎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圆润又柔和,不过说起话来还有点生硬——这件事。而她想她的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人,和这个人说实在的非常之漂亮这两件事打了个平手。
       该死的,我正在色眯眯地盯着我的狗,是出现在安娜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就是——“我该怎么向乐佩解释这一切?”

【授权翻译】【Tiny Hearts】第一章 安娜需要爱

Tiny Hearts

作者:Fruipit

分级:T

类型:轻微焦虑,大部分是幽默/爱情/友情

简介:博美!AU,安娜收养了一只可爱的白色博美犬,她深爱着这只小狗,而这只小狗也同样深爱她,总之就是这只博美忽然而且无法解释地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也许可以说陌生的)年轻女人。[非incest]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0829406/1/Tiny-Hearts

授权: 


作死又来翻译,欢迎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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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受tumblr上一条elsanna脑洞启发而来的:

      安娜收养了一只可爱的白色博美犬,她深爱着这只小狗,而这只小狗也同样深爱她。直到有一天安娜困惑地在肚子上的压迫中醒来,发现一个赤果果的人正在她身上热情地试图叫醒她,并说着“安娜!安娜!跟艾莎玩!安娜!来玩!”。然后安娜就“神马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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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安娜!你迟早得起来。”

      乐佩正试着与一团毯子讲道理,而那团毯子只是稍微动了动,她估摸着那是个摇头的动作。深褐色头发的女人叹了口气,一手捋过她的短发。刚刚瞥表的那一眼告诉她她已经花了近15分钟的时间去说服她顽固的表妹,而她快要迟到了。

      一声被蒙住听不清的声音从床上飘过来,乐佩倾下身子靠近了点。

      “你说什么?”

      那团毯子稍微动了动,露出了顶上一小片被红发包围着的布满雀斑的前额——草莓金的红发,就如头发主人宣称的那样。虽然自己拥有着一头独特的头发,乐佩仍常常被她表妹左太阳穴上方冒出的一小绺白发给迷住。但是这次,她的注意直接被安娜的眼睛吸引了过去——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女孩抽了抽鼻子避开她的视线,下嘴唇颤抖着。

      “佩,他说过他爱我......”女孩轻声呜咽着说。乐佩同情地皱起眉头,但是什么都没说。

      “”指的是汉斯,第一个,希望也是最后一个蹿进安娜的生活然后又把她的心撕得粉碎的男人。这个女孩总是,总是把她的一颗真心示人,但是从没人让她伤过心,除了汉斯,那个甜蜜的仁慈的汉斯。

      戏剧专业学生,汉斯曾被称为是南埃尔斯大学的“王子”。他同时也是学校某知名捐助人的第13个儿子,不过他不愿意提起他的家族或是借助家族名声的事也是众所周知的。他很乐于,最起码看起来是,在学校开辟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而不幸的是,他在开辟这条道路的时候把安娜那颗快乐的小心脏也给劈成了两半——由于他们俩竞争着同一份奖学金,于是他暗中对她使了个无情的绊子。其具体手段为:他与她约会只是为了接近她——把敌人收为囊中之物。

      这让安娜的心碎了一地,而现在乐佩在这儿,希望能帮她捡上一捡。

      “我知道,亲爱的,”她告诉安娜,“他骗了你,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是你不能让他看见他对你影响有多大,好么?你必须坚强——”

      “不想。”安娜的小声音从毯子里任性地插了进来,乐佩差点因此笑出来。不过只是差点。

      “好吧,”她说着从床边站起来,“不过当你想了就告诉我,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喝点儿热巧克力。”毯子又向下掀开了一点,露出了安娜的红色鼻头,她的舌头舔过嘴唇。“奥肯的店正有优惠,我想我们也许可以今天下去过去。不过......要是你不想去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故意把后半句话吊在那儿。而安娜正眯起眼睛盯着她。乐佩向她嫣然一笑然后离开屋子向前门走去。

      “我下课后会在那,只是说一声以防万一你想加入我。”她朝后说着,忽视了安娜的抱怨。然后她堪堪关上门就响起了“”的很大一声什么东西砸到木板上的声音。

      安娜能听到她的笑声一路飘下了楼梯,不过最起码她这短暂一刻的愤怒(对她表姐的,现在又是对她可能会坏掉的手机的——为坚不可摧的诺基亚赞美主)将她从泪流成河中解放了出来。

      看了一眼表,安娜发现她让乐佩迟到了,这使她立刻感到有些愧疚。虽然现在只是刚过正午10分钟,但事实上她的表姐前一晚整晚都待在这里,然后又耐心地试着劝她起床让她的头脑感受早晨带来的正能量。

      不管怎么说,那只是个蠢男孩罢了。他们之间当然不是真爱。那玩意儿只存在于电影中。

      到此为止,安娜不让自己再多想汉斯了。他是个蠢货,是个混球,是任何她能想到的骂人的词(不过坦白的说,她知道的这类词着实不多)。她慢慢地从床上翻滚下来。

      两小时。她有两个小时把自己拾掇的可以见人(她当然不会对巧克力说不)。打理头发几乎不用花时间——因为尽管它们看上去是那么的杂乱与难以应付,但实际上很容易就能搞定——所以她选择从头发开始收拾。一步步来。

      梳理好头发并把它们分在两边编成辫子后,安娜开始着手准备衣服。看外面的太阳,浅色衣服应该比较好,不过还要暖和的。她还没到南埃尔斯大学多久(到现在有多久了?四个月?五个月?),不过已经足够她发现这里的夏天很凉快,而冬天更“凉快”。虽然现在已经快是温暖惬意的春天了,但她唯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这儿的天气是最变幻无常的。

      这事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这里曾有次甚至在仲夏的时候下了一场雪(不过这是来自克斯托夫的二手消息,安娜现在仍对这是不是他一场逼真的白日梦而感到怀疑)。

      摇摇头,安娜想到天气怎样其实无关紧要。反正她会待在奥肯的店里,他那儿总是能跟上天气的变化(并且能对抗寒冷)。她私下怀疑这一定跟那儿的桑拿有什么关系,不过对此她当然不会有什么怨言。

      穿上一件浅绿色开襟羊毛衫,安娜走进卫生间。她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痕迹,而且她的脸颊也感觉粘粘的。她发现她不用费心画什么妆了(呵,反正她的雀斑正好掩盖了那些痘痘)(除了左耳下那可恶的一个),于是她抓起钥匙和钱包,直接跨过了手机走了出去。

      当她踏出宿舍楼,迈进应该是她本学年见过的最好的天儿时,她真的十分惊喜。太阳很温暖,但又不晒,还有一股清风正好凉爽到鼓舞人们做些也许已经相当缺乏的锻炼。

      最起码安娜受到了鼓舞,她完全放弃了开车的念头,决定散散步走出这四方院然后穿过阿伦戴尔热闹的街市。好吧,虽然技术层面上来讲,这片市郊应该被称作科罗娜,但是安娜总是喜欢“阿伦戴尔”这个名字多一点。因为人们有太多方式去发这个音了!比如“艾-伦-戴尔”或“阿-仁-戴尔”——她甚至曾听到某个人叫它“阿隆-戴尔”!。

      自个儿乐了乐,安娜顺着街走下去,顺便扫视着沿路商店的橱窗。科罗娜是一片相当大的商区,而且离大学十分之近。不幸的是,这就意味着这儿总是工作机会紧张。安娜在一家小咖啡店里当咖啡师,不过她的工作时长很短而且总排班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比如说,凌晨2点到5点,就因为人们无时无刻不需要咖啡。

      当然,这噩梦档的工作排班意味着她可以为自己无限量提供那些美好的咖啡因混合物,还附送真正去做功课的时间和意愿(谁会真的在家做家庭作业?)

      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常常需要花些她花不出去的钱,因为她平时不是在工作或学习,就是在睡觉。

      忽然,安娜感觉到了有一些视线盯在她身上。她不用看出多远去就发现了视线的源头——好像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瞬间觉得耳朵烧了起来。

      为了避开那些视线,安娜钻进了最近的一家店铺,看了看四周,她发现这是一家宠物店之类的地方。这地方卖的主要是一些宠物装备,一个收容所的一部分从它的规划区域内露出来。她凝视了一下窗外后搞清了状况(她的视线正对着窗户右上角有伯特和欧妮的涂鸦的那间邮局),安娜发现她实际上已经离奥肯的店不远了。然而,就在她准备向着巧克力店冲刺时,她感到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转过身,安娜看见她正和一个估摸着和她同样年纪的男孩面对着面。

      “欢迎来到博克!”他说,脸上带着对一个零售从业者来说过于灿烂的笑容,“你是来买狗的吧?”

      安娜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狗?”

      他点着头,“对!你是来买她的,对吧?”

      这个动作在安娜持续表现出困惑后慢慢减小,然后那个男孩轻叹了口气。他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不过他仍强迫自己撑起笑脸。“那么,您想看点其它的什么吗?”

      安娜摇摇头,但是她不能不说她被那男孩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为什么你要问我我是不是来买狗的?”她问。他慢慢耸了耸肩。

      “你看,我们挂出了那个广告——”他指了指一张画的很粗糙的画,一只狗站在“出售”两个字上,这张画被挂在窗户上,“——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但是唯一一个走进过这家店的人却只是来买些其它东西的。而现在,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已经有狗的人,所以我还以为你是看见了那个广告想来买她。”他又耸耸肩,然后稍微转开了一点身——安娜意识到她一定妨碍到他工作了,但是他的话更让她产生了一个新疑惑。

      “她......多少钱?为什么其他人不买她?”

      看见那男孩的脸因为这个问题又恢复了活力,安娜有些出神儿——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甚至都没人问起过这只狗。也许是因为宿舍不准养狗还是什么的?

      “哦,是这样...如果她将去的是一个好人家,你可以免费收养她,”他温和地回答到,“这比送她回收容所好多了。”挥挥手,他示意安娜过来一点。“人们对她不太感兴趣是因为她有一点......不同。但是你看起来真的是个好人。”说到这儿他给了她个微笑,安娜也情不自禁回了一个笑容。她像是自我介绍一般地伸出手,而他高兴地握住了它。

      “我叫安娜。”她说,轻轻晃动他们握着的手。

      “小嗝嗝。什么都别问。”笑容不减,他们结束了这个握手。小嗝嗝——对此她并不想多问。带着极度的渴望——领着她绕过一个架子来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处小围栏边。

      围栏里是一只白色的博美犬。它——或者——好像注意到了他们的靠近,尽管就在安娜绕过架子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或者看起来在睡觉)。

      在她靠近围栏和跪低的时候它没做出任何动作或是发出一点儿声音。小狗只是蹲坐起来看着她,眨着它那聪慧的眼睛。为什么没人想要认领她,安娜想不明白,所以她皱着眉头转向小嗝嗝。

      “为什么没有人买她?”她问,然后男孩再一次地耸了耸肩。

      “他们说她......感觉不太对。”

      安娜皱皱眉把注意力放回小狗身上。她向前伸出一只手而它则稍稍向后跳开,变成四脚着地的站着。此时它仍就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歪过脑袋对围墙边上多出来的这个新事物感到困惑。有那么一瞬间,安娜发现她真的在考虑收养这只小狗。

      但是当然她不能收养一只!它们又吵又黏人而且花销庞大——它们需要狗粮,还要注射疫苗,还要去兽医那检查,还要做绝育,关键是还要花时间。还有,她不可能被允许养宠物,虽然理论上讲她并没有室友要顾忌。但是她确信宿舍有着“禁止养宠物”的规矩。

      叹了口气,她咬了咬下嘴唇。那只小狗仍在对着她的手慢慢地眨着眼,但她缓缓收回了它。

      “她是只非常棒的狗,”安娜开口,同时站了起来,“但是我住在南埃尔斯大学的宿舍里。他们绝不会让我在那养狗......”

      当她完全站直后,那只小狗就又坐下去了,但还在注视着她。它真的是非常讨人喜欢,但是安娜决定绝不能让这正宗的“小狗狗眼神攻击”改变她的主意。

      话虽如此,但当她到达奥肯的店之后(乐佩已经在那等着她了),她仍无法完全忽视她脑海中的那个小小声音。

      那只可怜的小狗——那只可爱的天真的小毛球(而且拜托,它真的很毛绒绒)——将要回到收容所中去。小嗝嗝看起来也很失望,而且令她有些惊讶的是他并没有再试着说服她。安娜自己也有点儿伤心。毕竟,把那只小可爱带回家又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她想这件事想的太走神儿了,甚至都没听见乐佩在问她话,直到另一个女孩儿拿起她的手指把它放到奥肯刚刚给她们上的热巧克力里才反应过来(安娜真的要跟奥肯谈谈关于名字的事情,因为“热巧克力”这名绝对不取决于这饮料到底有多热)。

      “嗷!佩,你在干嘛?”她喊出声来,把指头放进嘴里嘬着,试图给它降降温并缓解烫伤的痛感。而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完全、让人生气地毫无悔过之意。

      “谁让你不听我说话。”她说,好像这句话就足以解释这一切了。安娜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解释了一切,但她还是有些生气。

      而且,尽管不想承认,还让她有些恼火的是她又一次地被提醒了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儿,坐在这间巧克力店里,喝着热巧克力。

      “你刚刚说什么?”她问,希望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显而易见,乐佩另有打算。

      乐佩叹了口气,“没什么要紧的。但你心不在焉。怎么了——不过拜托别再说关于汉斯的话题了。那只会让你难过。”

      安娜为她的话略微咧嘴笑了出来。实际上在乐佩走后她几乎没再想过汉斯。当然,虽然这只有两个小时,但是这仍旧是迈出的一小步。

      而现在,安娜很快发现,她感觉自己更在乎那条小狗。发出一声呻吟,她把头埋过双手,然后站了起来。

      “抱歉,佩,”她说,“我现在有点事要办。”

      该死,她之后可能会为此而后悔。

      往那间宠物店走去,安娜完全忽视了她脑海中关于后悔的声音。收养那条狗当然弊大于利,但她并没太提前考虑这些利弊。她想要个朋友,而那只狗需要一个主人——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如果她因此遇到麻烦,克斯托夫也有只狗,尽管他的那只要大些......不管他那只是什么狗(说实话,她对狗的品种一无所知,只知道它很大,而且是一只有些笨拙的可爱大块儿头)与一只小小博美有多不同,它们仍然都是狗。

      这事儿的难处在于如何向其他人隐瞒它的存在,不过,嘿,如果它保持安静的话,这就不成问题!

      那家店离奥肯的店真的很近,她差点儿就走过了。

      “我要养她!”她一进门就喊到。店里是空的,除了一个金发姑娘正在柜台那码放猪耳朵,由于她这话是冲小嗝嗝喊的,安娜只能尴尬地在那等了一会儿。不过当小嗝嗝看见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灿烂了起来。

      由于不需要实际支付买狗的钱,这笔“交易”(如果没有金钱往来还能称之为交易么?)进行的十分顺利,呃,基本上。

      当乐佩进门的时候小嗝嗝正走到柜台后抽出登记文件来给安娜签署。

      一笔交易?简单搞定。

      一个表姐?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娜!”乐佩边喊着,边走过来,“你在干嘛?”

      安娜没什么可多说的——她在干嘛还不够明显么?——于是她只是耸耸肩,“我要养一只狗。”

      乐佩呻吟了一声,安娜感觉到她正克制着以手捂脸的冲动。

      “安娜,”她表姐开口,“你对如何照顾一条狗一无所知。而且你知道宿舍不让养狗,还有你要怎么负担它所需要的一切?”

      “我有克斯托夫帮我!”安娜反驳到。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放软了声音,“你瞧,就算不为了我,至少为了她。如果没人带她走她就要被送回收容所了!”乐佩大大地叹了口气,但是没再说别的。余下的买卖手续几乎是在完全沉默中进行的,唯二的交流就是在小嗝嗝指着登记文件告诉安娜在哪签字的时候,和她买了一条冰蓝色项圈的时候。

      发现到到现在她甚至还没摸到那只狗时,安娜默默地“嘿”了一声。

      是店里的另一个女孩——安娜刚进店里时帮她去叫小嗝嗝的那个金发姑娘——最后抱给她了那只小狗。开始时它在金发女孩的手中扭动着,而当它在安娜的怀抱里安静下来时安娜忍不住笑了。这个小家伙不只是——她可以用极小来形容。摸上它的毛之后才发现,那些毛蓬松的样子使得这只小狗看起来比实际上大很多。而发现这点后安娜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马上细声细气地去哄它。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新晋的妈妈,充满了完全不可名状的爱。看着她表妹喜笑颜开的表情,就连乐佩也没办法生气了。

      当小嗝嗝叫住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快要出门了。

      “等等!”他喊到,“你需要在文件上写一个名字!”

      安娜停顿了片刻,眨着眼。她还从没想过这事儿。她不想给这只小狗起个傻名字,像是“狗狗”或者“暴龙”之类的(而且话说回来那些都是男孩儿名字)。她想起她曾看过一部电影,里面那只白色的宠物叫“女公爵”,她的女儿叫“玛丽”,但是她们是猫。举起这只小狗,看着它浅蓝色的,与那条项圈几乎完美搭配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安娜买了那个颜色的项圈),她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条小狗似乎已经对此熟悉了起来,她拼命努力地伸出她的小舌头去舔她新主人的脸。

      安娜转身走回桌子边。拿起笔,她写下了一个简单而且她知道绝对是完美的名字。

      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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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后话我大概说一下:

这是由汤上一个脑洞拓展来的文章,原文中"cleaving happy little hearts in two"的句子来自astrarisks,作者向其致谢。

作者接受“点单”。

如果有特有的场面想看,或者想让作者写,可以通过汤不热或者FFN的站内信告诉作者。但是作者目前还没计划加H进去,所以不接受点这个XD可爱的elsa相关非常欢迎。 


脑洞一则

翻译翻不粗,脑洞也补不粗_(:з」∠)_ 放上之前摸的鱼,本想至少补成一篇再放上来的......



周围的空气十分沉闷,又或许是她的衣服太紧太厚了,憋的她喘不过气儿来。她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一点儿也不舒服,硬梆梆的领口磨的她下巴疼,而厚重的披风则压的她动弹不得。站在前面说着话的是主教,这是人们今早把她领到他面前,叮嘱她记住的。但是他说的什么她却一句也听不懂(也许是今天起的太早了,她歪歪头,想,天还没醒,她就被叫醒了),她只觉得主教的声音在四周“嗡嗡”地响成一片,震得她恶心想吐。终于,主教的声音有了短暂的停顿,然后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头顶。接着,主教又把一个金色的圆球和一根金色的棍子分别放进了她手中。那球又大又沉,但是尽管很艰难她还是尽全力捧住了它——因为他们跟她说这“很重要”。几个仆人迅速上前帮她转了个身,她终于可以面对来观礼的人群。

人,好多好多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她瞬间觉得脸像是烧了起来,胃也开始搅动起来。早晨吃的奇怪奶酪的味道冲回她的嘴里,今天的早餐不是她惯常吃的那些,但是格尔达——一直照顾她的嬷嬷——说今天必须得吃这个,现在她觉得她马上就要吐了。她迫切地想转头找寻格尔达,但是人们的视线把她钉在原地让她不敢动分毫。主教的声音再次响起,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她感觉到他们的眼神有了些变化,那跟爸爸妈妈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也不同于城堡里仆人们的眼神,而是像今天衣服的硬领子一样,细细密密地刺得她直冒汗。

她想回去了,手抖的越来越厉害,可是还没有人让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主教的声音仿佛没完没了,让她头晕眼花。就在她这么一晃神的时候,那个大而沉的圆球从她稍微倾斜的手中一股脑地滑落,“哐”地砸出很大一声响声。一瞬间,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被这一声给砸断了,直到人们被那个带着各种装饰的球体拖行着滚远的刮擦声拉回了意识,各种声音才又争先恐后地灌入她耳朵中。“你这……陛下!快把宝球捡起来!”一个她所熟悉的威严声音压过了其他窃窃私语,那是她一向害怕的埃里克森公爵。她想听他的话,身子却僵硬得像块石头,怎么也不听使唤,几番挣扎之后她像是不堪身上所有重负,腿一软竟坐倒在地上。“陛下!”“快去把陛下扶起来!”几个声音交杂在一起她听不清,她也不敢抬头看。她搞砸了“很重要”的事情,她怕抬头会看见人们责备的眼神,但是如果她当时能读懂那些眼神,她就会发觉绝大多数人眼中有的只是讥笑。

混乱中她被强硬地拎了起来,那双大手抓的她胳膊生疼,又大又沉的宝球被重新塞回她的手中。爸爸!妈妈!她本能地想喊他们的名字,她想回家。但是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更熟悉的名字,却梗在脑海中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憋的她直难受,她再也无法忍耐,大哭起来。

那天,她在抽噎和打嗝中唯一记得的只有最后主教匆忙的语句,他说:“愿神赐福阿伦戴尔的安娜女王。”


时隔四年,没想到会再次坐在ZAIN RECORDS的大楼里。
这个时节,电视无论切换到哪个频道都会传来「バレンタイン·キッス~」的歌声。因为很烦,便摆弄着遥控器转来转去,最后随意地停在了某个看似Live现场的频道上。
该说不愧是当时铺天盖地袭卷日本的女团,影响力到现在还持续着。但是果然女子组合无法生存呢,正如人们说的一样。*
随着舒缓的音乐,谷村さん的声音慢慢流淌了出来。*
「うす红の秋桜が秋の日の
何気ない阳溜りに揺れている……」
电视的声音不大,轻易就能听见过道里美玲和相熟的前辈寒暄的声音。
虽然平常总是笑脸示人,事实上美玲也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只是站在主音的位置上,我又不愿意多说话,她就不得不多提起干劲应对那些采访访谈。记得有次上音番,我们俩竟然从头到尾除了唱歌外没说一句话,回到事务所后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我们,果然还是不合适这里呢。
虽然说着「性格像男孩子一样,男子汉气概的组合」,这样。

门的把手被人轻轻扭开,进来的果然是同样暌违了四年多的她。那张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一瞬间让我有些眩目。
一旁电视机流出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转过头去看了几秒,接着回过头笑意更盛。
「什么呀,听这样的歌,Nishi要嫁人了吗?」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或者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这样叫过我了,在能有所反应之前就先感到了眼眶传来的热度,于是只得赶紧底下了头。
好在以往被打趣我也只会笑笑而已,似是习惯了这样的反应,美玲只是走得更近了一些,重新把头转向了电视那边。
「……苦労はしても
笑い话に时が変えるよ
心配いらないと笑った……」*
余光可以看见她随着音乐的起伏小小地晃动着身体,视线再往上,刚刚没来得及细看的各种细节就都挤了过来。跟四年前相比,美玲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位成熟的女性了,身上透露出一股更加柔和的气息。头发还是染着淡淡的颜色。以前她也说过很不喜欢纯黑的头发,而自己当时却一直我行我素地保持着本来发色,现在想起总是不由有些懊恼。今天她没穿以往的休闲风格,轻飘飘的洋服妥帖地衬托出女性姣好的身材。
然后,就是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她回过头轻轻一笑,说,「但是果然是首好歌呢。」
所以说,要嫁人什么的……
「啊啊,是啊。」
我只能笑笑。
「好久不见,美玲。」
「好久不见,Nishi。」

歌曲还在继续,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没什么太新鲜的内容,都是这些年能从朋友们口中陆陆续续听到的。之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事务所希望组合复出的事情上。
「果然我们还是不行呢。况且都隔了这么久了。Nishi也是这么觉得吧?」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话由她说出来,心里还是升起一股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怒的感觉。
对凡事都蛮不在乎,总是那样柔柔地笑着,作为主音发着言。而我也习惯了在一旁听着,全部都交给她。
所以是她在采访时说了「认为一定无法成为好朋友」这样任性的话。*
也是她说着「最喜欢Nishi」,主动献上亲吻。
在四年前说了「我们不行」。
然后现在又说了,「我们果然还是不行」。
但是,因为我们俩相似的惊人,所以反驳的话什么的,说不出口。
「之后……还是要回欧洲那边?」
缓缓开口,试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过于沙哑。
「嗯,已经约好了要在那边庆祝生日。」
今天距她的生日还有五天,而我的生日则在前几天就过去了。虽然没有在生日当天,但还是在之后确认工作的时候收到了她附上的祝福。毕竟在国外跟国内沟通还是有着种种不便。其实她这几年在欧洲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还有据说遇见了不错的人,据说快要结婚了的消息。
一时间想不到可以说的话,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电视里的歌声也缓缓地落下,观众热烈的掌声透过屏幕都可以感受的到。
啊啊,果然是首好歌啊,就这么平淡地描述着一个场景,却包含了人生的道理。我就是没有这样人生的智慧,所以才没办法在这时候好好跟美玲说点什么的吧。不对,这样一想我不就成为嫁女儿的妈妈了吗?想着想着,我不由为自己好笑起来,如果我真是妈妈的话,现在就能好好地哭一场了吧。
但是没有哭的立场呢,所以只能听听过来人的智慧了么。
「笑い话に时が変えるよ、心配いらない」
接下来要一起去社长那里讨论,美玲说着「走吧」,先走到了门边。
「美玲!」
在她打开门的瞬间我叫住了她,再离开这里,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她回过身看着我,我最喜欢的笑容挂在脸上。
「生日快乐。」
我对她说。
情人节快乐。



*大量梗来自某杂志访谈,“我当时认为一定无法跟她成为好朋友(笑)在一起做音乐的当中,我觉得我们太像了。这就是我的理由。”——高桥;“我则与她相反。虽然当时有女子组合无法生存的说法,但我们俩人在一起并没有产生什么问题。对凡事都蛮不在乎的个性也都很像,我觉得应该可以处得很好”——西本。
*歌曲是「秋桜」,山口百惠的名曲,唱的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儿对母亲的感情,正好听了就拿来用了。文中提到的是谷村新司和さだまさし合唱版,因为这版看的时候有字幕。一开始是想用两位姐姐的名曲的,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
*歌词内容是
苦労はしても
笑い话に时が変えるよ
心配いらないと笑った
无论多么辛劳
时间都会把痛苦变成笑语
所以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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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摸鱼,呀~我还是忍不住脑补了这对的脑洞,对不起!(并不!
算是一篇(单身汪)提前发出的情人节贺文~
大家有看出脑洞的是谁吗?有开这对脑洞的同好吗?(请别让我冷死…
时间设定是02年出atBEING系列并宣称要复出之后,03宣布两人离开音乐界之前的那个情人节,距她们98年宣布解散4年多,实际停止活动的96年6年多。这中间两年都发生了什么呢~我不由陷入沉思。
脑洞等皆来自百度百科和各种坊间杂谈,其余细节一概没有深究考证,有错误欢迎指出。